不会伤害她么?
云千澜眉眼上凝着一丝嘲讽的意味,“因为公子想要伤害的人,是我师父,不是么?”
折雪一噎,一时无言以对。
伤害了便是伤害了,无论他怎么解释,她恐怕也不会相信。
“明天酉时让花树到尘王府后门即可。哦,如果公子不希望灵生阁这些宝贝一夜之间突然消失,最好不要在我身上,再耍花招。”
说完,云千澜便抬手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嘴角笑意邪佞嚣张,“确实好茶。”
放下茶杯,她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神情淡漠得让人看不明白。
折雪怔怔地看着被她喝过的茶杯片刻,忽而笑出了声,“呵呵。”
真有意思。
片刻,他才止住笑声,好似变了个人一般,眼眸透着红,致命的危险。
“花树。”他冷冷地唤道,周身气息也不似方才那般温和,看着桌上的血泣,眉心狠狠一跳。
花树应声走进来,发现屋内的气息变了,整个人也小心谨慎了许多,“主子。”
“他可知道血泣上的禁咒被我打开了?”
“禀主子,先前不知道,这会大抵是知道了。”
折雪手一伸,便将桌上的血泣拿到了手中,手指抚过匕首表面,一个醒目的红色咒文出现。
被封印的血泣只会是最好的神兵利器,可一旦禁咒解除,就会变成弑主的残暴凶物。
不知是谁,坏了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