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澜并没有轻易相信他,而是走到窗前,状似开窗通气一般把窗户打开,眸光一扫,便扫到窗下花丛里藏的极其隐秘的两个人。
这会离得比较近,那两人的呼吸声比较重,很容易暴露,并且一个在纸上画,一个盯着这边的动静,嘴唇上下轻合,应该是分工合作。
把窗户重新关上,她才道,“如果你不同意,这些人进不来。”
尘王府的守卫严密如森严,如果没有他的指示,这些人怎么进的来。
“父皇派来的人,推拒恰恰表明心虚。”他从善如流地答道。
云千澜没再纠结这件事,心里虽然还有疑窦,却并不打算说出来,让他知道。
从他身后走过时,云千澜眼眸一转,故意伸出手掌,猛地朝着他后脖颈劈了下去。
他不躲不闪,好似不知道一般仍旧背对着她。
云千澜的手掌停在距离他后脖颈几寸位置便停下了,目光有些讶异的看着他,没发现?
她记得鬼帝的实力很高,当初就连云千奕都不是他的对手,怎么会就连她想要暗算他都没有发现?
谨慎起见,云千澜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朝前走去。
她刚转身,帝疏尘便侧过头来,眸光幽幽地看着她的后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屋内只有一张床,一张榻,她睡了床,鬼帝就只能去睡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