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不管怎么看这位北凰质子也没有需要用到易容草的地方。
“当真不能让么?”北凰直直地看向云千澜,一双潋滟的眼眸望进了她的瞳眸中,一刹那间,让云千澜心神一震。
好熟悉的目光。
就好像……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
脑海里更是“铮”地一声传来一阵阵仿佛超越轮回的声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断了,蚀骨一般的悲凉。
这种悲凉仿佛已经深入骨髓和灵魂,让云千澜一下便松开了手,用力地按住自己的心脏部位,柳眉紧锁。
这种感觉,她好像在浴血梅庭的禁地外感受到过,只不过这一刻,比之前要更激烈。
可,她为何会有这种莫名的悲凉感觉?
见云千澜松开手,且脸色很不对劲的样子,北凰也顾不得那株易容草,伸手去扶她,“你怎么样?哪儿不舒服么?”
他的手还没有碰到云千澜,就让云千澜下意识地给躲开了,眉心紧蹙着也缓解不了那种感觉,吸口气道,“别碰我,我没事。”
她从不信巧合。
这具身体曾经必定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否则不会有这么深刻的感受。
北凰见她抵触地躲开了自己的手,放在半空的手轻颤了下,半晌才收回,垂下的眼眸有些受伤。
“易容草你拿去吧,我也不是很需要。”直到那种感觉褪下,云千澜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淡声对他说道。
她会易容术,有没有这株草都不是特别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