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就连身上被烈火灼烧过留下的伤痕，都不那么痛了。

帝疏尘是极少笑得这般开怀的，偶尔流露出的浅笑，都已是极为难得，就连小黑凤听见了也不由有些惊讶。

片刻，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薄唇，问她，“你可是认真的？”

“不能再认真了。”

云千澜丝毫不知这会自己已经掉进了帝疏尘的陷阱里，肯定地点点头，什么都没有小命重要，更何况她的对手还是那般高深莫测的鬼帝。

有了小九帮助，做起事情来才会更加简单。

“很好。”帝疏尘漆黑的凤眸中笑意不减，看着她大气地搭在已经肩膀上的纤臂，心底浅浅地涌动着一种不知名的情愫，“有你这句话，你那徒弟轻易死不了。”

“这么说，你是已经想到对策了？”

帝疏尘笑而不语，凤眸在一瞬间有些黑，沉默片刻，嗓音低沉地问她，“你很在意你那徒弟？若她真在大婚之前死了，你可会怪责鬼帝？”

这么一问，便将云千澜压在心底久久不去刻意想起的记忆翻了出来，尤其是云千奕的双腿被鬼帝一招废掉的一幕，明亮的眸子，忽然有些冷。

她怎么会怪责鬼帝？

她只是想将他加诸在云千奕身上的所有痛苦，数倍还给他而已。

说她疯了也好，异想天开也罢，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她云千澜努力一番后，做不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