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里传来的嘈杂声着实刺耳,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坐在品湘楼包厢中那抹慵懒闲适的身影半分。
他斜倚在软榻上,一袭白色流云锦袍,犹如天边浮云,纤尘不染,衣襟与衣袖上绣着独特精致的花纹,彰显尊贵。
他手执一个象牙白酒杯,凤眸慵懒地微阖着,容姿绝色,整个人清冷如月,矜贵淡漠。
“你父皇为你赐婚的那个小丫头,竟然是个蓝玄之境?”灼颜站在窗边,闲心不错地听着八卦。
见帝疏尘并未搭话,他便接着道,“蓝玄对于这些下界人类而言,已经是不错的天赋,可惜了,赐婚给你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你若想要,便拿去。”轻嗅杯中桃花醉的酒香,帝疏尘答得随心,凤眸中波澜不起。
“少打趣我。你不是不知道,她是小千狂的徒弟,你若是用以往的手段来对付她,只怕魏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灼颜就如同看穿叫什么一般,眯起一双精明的眸子。
从帝疏尘上次回来他就开始怀疑他出去究竟和千狂做了什么了。
时不时会手抚唇瓣一个人出神,连他何时近身都不自知。
活像是春心动了。
想到千狂,帝疏尘波澜不惊的眸底浮现一抹淡笑,“她不知我是鬼帝。”
“意思是,你还是要那般对付那个云五?”
“你若是心软,可以代我与她行大婚之礼,朋友一场,我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