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地下室，可没有不透风的墙，在后院更要谨慎。

一回到房里，云幽月就受不了了，把桌上的花瓶挥到地上去泄愤，“她的脸怎么就没有完全毁掉！”

方柔让人关上门，才颇有些严厉地对她道，“月儿，你忘了我平日如何教你的？你说云家最有天赋的小姐，假以时日我被抬正，你就是嫡女，怎这么不知道规矩？”

云幽月不甘心，却也只能咽下喉咙，“母亲，对不起，月儿知错。”

“知错就好，你有天赋，有美貌，更是京华城数一数二的天才，你还怕，被那个废物超越？”方柔轻轻一叹，她知道，这个女儿就是当初被云千澜的光芒压得太憋屈了。

那样一个天之娇女，能不遭人恨？

侧耳这么一安慰，云幽月心里才稍稍好受，扭曲的面容也渐渐恢复温婉，“母亲说的是，月儿只是担心，云千澜如今变得如此深不可测，怕是有一天会发现脸上红痕的不对劲……”

方柔摇摇头，“有什么好担心的？云千澜脸上的毒素，会随着时间推移堆积，毒素越深，脸上红痕越多，你仔细想想，她先前脸上，可有这么多红痕？”

云幽月想了想，摇头。

曾经的云千澜只有半张脸有红痕，另外半边绝美无双，只是那丑陋红痕，让人容易忽略她的美。

可不知何时，她脸上的红痕渐渐快覆盖整张脸了，原来是毒素所致！

“你且放宽心，不出一年，红痕长满她的脸，那毒素，就该要她的命了！”说着，方柔的眼底，都透出一抹快意。

天之娇女又如何，就连画扇夫人，不也斗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