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问，从不是什么好人，更不会对任何无关的人有任何怜悯之心。

她的心，比看表面看起来，还要硬。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在得知慕寒背叛自己之后，选择引炸船只，同归于尽。

看着兽人带着祈求的脸，云千澜眸光一定，旋即，手中凝出的玄气刀刃，猛地切断了兽人脖间大动脉，血流喷溅。

“好走。”

声音轻轻地落下二字，云千澜看着兽人脸上的笑，心情复杂。

就在兽人最后闭眼的一刹那，一抹浅绿色的光点进入云千澜的眉心，闪过一道亮光。

“这是？”云千澜伸手想碰下眉心的地方，却有一只修长的手比她更快，碰到了她的眉心。

冰凉的温度，是小九。

“以灵魂还愿，这个兽人在临死前，给了你一个愿望。”帝疏尘嗓音淡淡，对她解释着。

云千澜站起来，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兽人，抿了抿唇，“灵魂还愿，那他岂不是无法进入轮回？”

没有灵魂者，是没有资格进入轮回道的。

兽人还愿，预言以生命作为代价，这兽人没了心脏，只能用灵魂作为代价。

她什么也没有帮到他，却让他如此不计后果对待，兽人，真如世人所认为一般肮脏龌龊么？

踏踏踏——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侍卫们恭敬的声音一同传来，“将军。”

云千澜复杂的情绪顿时一收，下意识看向帝疏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