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说的半真半假,也的确让人无法深究。
咔哒一声轻响,云千澜将门打开,才避开了这个危险话题,“好了,进来吧。”
帝疏尘自是没再深问,迈步走入炼丹房。
里面的炼丹师和药童已经被云千澜迷晕了,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四周环顾了一圈,云千澜才在房里的炼丹炉里看见那兽人的存在。
他的手脚依旧被牢牢困在锁链中动弹不得,身上尽是各种触目惊心的鞭伤,缩在那一处,瑟瑟发抖。
而一滩血汇成一片小小的血流在他的身下流淌着,皆是从他的胸口流出来的。
云千澜瞳孔一缩,只觉得心口那抹痛更深了几分,她几个大步走过去,蹲在那兽人面前,“你还好吗?别担心,我来救你了。”
我来救你了。
如同从天边传来的声音,清冷中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好似每个午夜梦回自己与族人都在渴望着的声音。
兽人颤巍巍地抬起头,猩红充血的双眼,流下两道血泪,看见云千澜,他张了张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听到了。”
云千澜一愣。
“我已经没了心脏,逃不过与之前被抓的族人,同样的命运。”兽人一字一句,说的很艰涩,像是不常说话那般的困难。
看着他流血不止的胸口,云千澜张唇,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可是我比族人幸运啊,因为我遇到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