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针?”灼颜挑眉,还是头一次听见这种说法。
上次帝疏尘告知他这个小少年会炼药,他心里还是抱有疑虑的。
整个辰变大陆,都绝对找不出一个这么年轻的炼丹师来。
云千澜点点头,没有多言,伸手就要去褪掉帝疏尘身上的衣衫,却在这时一顿,看着灼颜道,“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为何?我与疏……九尘认识多年,他不会介意这种事的。”
可是他介不介意自己被这个少年脱了衣服,他就不得而知了。
这少年也真是大胆,连鬼帝的衣服也敢脱。
说的也对。
云千澜这才没有任何顾虑地褪掉了帝疏尘的上衣,大片白皙得过分的肌肤印入眼中,指尖不小心碰到的地方,光滑如绸缎。
虽然他此刻闭着眼,俊脸苍白,薄唇紧抿一线,不同于醒来时的强大迫人,一个目光就能让人心底发颤。
这么看着,清冷矜贵,出尘不染,如同熟睡中的谪仙。
该死,长的比女人还美就算了,这皮肤要是被别的女人看见,不得嫉妒死。
心里腹诽了这么句,云千澜看着他白皙却透着淡淡乌青的后背,手执银针,照着穴位扎了进去。
这一幕,看得灼颜差点就要叫出声了。
那是针啊,她怎么给扎进疏尘身体里了!
灼颜身为玉面神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医者敢把银针往人体内扎,简直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