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如潭,波澜不惊,带着丝丝缕缕令人忌惮的冷意只一眼,就让人不敢再作探究。
可云千澜的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个大胆的猜测。
那个吹箫之人,莫非就是鬼帝?
难怪有人参合了比试紫皇也没有追究。
这般想着,云千澜便忘了移开视线,盯着那双冷眸,想从里面看出一点心虚来。
可帝疏尘是谁?
吹奏萧曲时本就带着试探,没有任何忌讳,更不担心被人发现是他。
换言之,就算知道是他,又如何?
只是那双与他对视的明眸,似乎有些熟悉。
“小姐,您快别看了,那是尘王殿下,也是鬼帝。”清菡看见自家小姐正盯着湖心亭看,立刻拉了拉她的袖子。
“鬼帝又如何?”云千澜收回视线,反问了句。
“任何人和鬼帝沾上关系,都会莫名其妙发生不好的事情的。”
瞧见清菡那害怕的样子,云千澜便想到了那天尘王府里的守卫与阵法机关。
今日一见,这个鬼帝果然不同一般。
“妹妹可小心别再看了,再看下去,万一鬼帝看上你了,那可就皆大欢喜了。”一旁的云清雪因为紫轩临来了,也是改了那副刁蛮的作态。
只是说的话,仍旧阴阳怪气的。
“哼,她与我皇兄,倒是配得很。”紫轩临冷哼一声,一个废物一个病秧子,岂不是绝配?
父皇既然那么宠爱云千澜,何不把她许给那个病秧子算了?
想到这里,紫轩临犹如想到什么绝妙的主意一般,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