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病秧子怎么会出府?
若真是为了神兽,就凭他那具羸弱的身子骨,也想坐拥神兽?真是笑话。
心底不由得阵阵冷笑,紫轩临面上却未表露半分,端的是大气高贵的姿态,好让人看出,他和这个病秧子的区别所在。
马车内。
敛眸而坐的白衣男子似感觉到了什么,将精神烙印一点点释放出来。
与此同时,球球恰好发现了云千澜的不对劲,在空间里大声道,“女人,你腰间的玉牌好像在发光!”
云千澜眉心一蹙,收回目光,小手往腰间一摸,干脆地将那块丹心阁玉牌给丢进了禁珏空间。
现在人多眼杂,万一暴露了,于她是极为不利的。
而她不知道,她这一丢,恰好给自己避开了一个大麻烦。
马车外的云寒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在场的所有人,确定没有人身上发出主子的精神烙印光芒,这才收回视线。
他轻扣了两下马车木板,表示并没有找到。
车内,帝疏尘一双如诗似画的眉宇微微蹙起,漩涡般的墨眸深邃幽寂。
方才还有,怎会片刻便消失了?
莫非,离开了?
想到那只狡猾如狐的小东西,帝疏尘眸底隐隐掀起一丝波澜,随即,从袖口拿出来一个卷轴,伸出车帘外。
众人只看见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指从车帘中探出,以为里面的人终于要出来了,不由得纷纷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