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佣兵。
让云千澜有些怀念上辈子曾并肩作战过的……敌人。
没错,是敌人。
尽管她从来不承认那个人是她的朋友,可她们两个除了身份对立,却是最了解互相的。
那个代号倾狂总是缠着她非要和她做朋友没脸没皮的女人。
“女人,别傲娇,你不承认她还怀念她做什么?”球球哼唧道。
云千澜唇角一勾,“怀念她被我虐的日子。”
“……”恶毒的女人!
“朋友之间,不必这么客气。”云千澜收回心神,看着这些目光善意温暖看着自己的佣兵们,心口微动。
她很少有认定的朋友。
但是一旦认定,就是永远。
听到这话,炽夜的人更是心里感动,默默记在了心里。
经过刚刚险些丧命的一出,炽夜的人更加谨慎了,不敢再轻举妄动。
云千澜也没有问烈夜迷失草的用处,谁知,烈夜却主动提起了。
“这迷失草我们之所以会那么激动,也是因为一个人。”
听见他说,云千澜侧过头来,表情淡淡的,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是我们团的军师,一个月前他被毒藤液所伤,本是无法救治的,当时有一男子路过好心提醒了我们,迷失草与其他一些药物相辅,可以根治毒藤液。”
每个团都会有军师的存在,炽夜有,也不稀奇。
只是毒藤液,只怕并不是那么好根治的。
“你们那位军师现在何处?”云千澜沉吟片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