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不作数。”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云千澜有些发愣。
赌约不作数?!
那她先前拼死拼活,岂不是白搭?
“凭什么?”她小手紧握,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像是一头发怒的小兽,若非忌惮他身上恐怖的实力,只怕早就扑上去了。
帝疏尘微微勾唇,俊美无俦的面容上似浮起一抹清浅的消息,“凭我高兴。”
云千澜:……!
无耻!这个男人简直无耻!
_
云千澜离开后,院落曼殊树下。
一方矮桌,两个蒲团,两人对坐。
矮桌上,早已泡好的两杯茶冒着袅袅白雾,茶香四溢。
“你的彼岸醉从不醉人,只有茶味,有何意思?我那还藏了几坛好久,改天和我喝一杯?”灼颜喝了一杯彼岸醉,满嘴的茶香,让他这个嗜酒之人实在喝不惯。
彼岸醉是帝疏尘亲手从曼殊树上摘下的茶叶炒制而成,无心无欲之人只能品出茶香,而沾染了情_欲之人,则如同品尝烈酒。
帝疏尘没有回答他的话,短起茶杯,慢慢品尝。
可彼岸醉刚入口,他便顿住了。
一抹辛辣自舌尖蔓延,不同于以往清香的茶味,更像是……酒?
“跟你说话呢,这茶有什么好喝的?要喝,就该喝酒。”灼颜见他好像失了神,有些纳闷。
他今日见到的帝疏尘,怎与平日里大不相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