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看着云千澜的目光,就如同在看一个垃圾一般,轻蔑极了。
而他说的话,有一部分是真的。
云千澜的前身,的确最爱缠着那个太子,整日里总是浓妆艳抹,看见太子都会扑上去,拦都拦不住。
也难怪太子会作壁上观,不为她辩解几句也就罢了,还堂而皇之坐在这里,不就明摆着不想放过她么?
云千澜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前身留下来的这一摊子破事,还真是麻烦。
云千奕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原本温淡的眸子,都变冷了。
他的妹妹,岂容人如此诋毁?
“够了,今日太子殿下在此,我是必定要给太子殿下一个说法的。”说着,云正秋朝着紫轩临作了一缉,“云千澜与人苟合,证据确凿,为父心痛至极,如今却也只能对云千澜做出惩罚,才能给太子殿下一个交代。”
一番话,说的在情在理,圆滑奸诈,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能坐上云家家主的位置,能没有两把刷子?
听到最后,云千澜的眼底,已经彻底变冷了。
这个父亲,连调查都不调查,单凭下人几句话,和一枚玉佩,就断定她有罪,偏生面上还装出一副心痛的模样,倒真是让人心寒。
“来人,立刻将云千澜这个逆女带去戒天府,交由戒天府张大人,亲手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