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杂陈五味恐怕也只有孙大郎自己能体味清楚,并且体味得刻骨铭心。
也怪不得她一点都没收到消息,孙大郎是得多缺心眼,才会自动自发的把这事写到信里告知她!
这事谁知道都无所谓,孙大郎怕是巴不得她和狗蛋一辈子都不知十里庙新建的来龙去脉吧!
易生给他派的这个差事真是……够寒碜人的!
赵彩央几乎要憋不住笑,不知道该同情孙大郎还是该给易生的妙手点赞,只能埋头苦吃,努力把笑意压到心底。
直到告辞赵府,坐上回长史府的马车,赵彩央才笑倒在车厢内,拿脚去踩易生盘腿端着的腿,替孙大郎叫屈,“你不知道,当初孙大郎一被我和狗蛋哥提溜回乌头山寨子,先就被肥虎他们揍了一顿。后来就交了大笔银子给你去安抚流民,你倒好,回头还要整他一回。”
听到大郎已经被乌头山寨子的人收拾过一回,易生故意绷着的脸才透出一丝笑。
赵彩央简直捧腹,“平常倒看不出你这么小气?他们兄弟俩现在老实忠心的做事,你这么整孙大郎,也不怕寒他的心?”
“他敢?”易生眉毛都不动一下。
说着又把赵彩央不老实的脚按下,瞟了赵彩央一眼,垂眼道,“狗蛋和麻雀、山鸡的名字你赶紧和玉玲定下来。以后也别张口就叫什么狗蛋哥,被人听去不像话。”
嗯?怎么这话有股酸味儿?
赵彩央一愣,笑容顿了顿,眉眼又弯成了月牙,“你这是吃得什么飞醋?唉呀,车厢里一股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