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在书房呢。”穆维清说完就下楼去吃饭了。
管家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敲门,宫家的人都知道少爷在书房时是不可以随意的去打扰的,“扣扣扣,少爷,晚饭备好了,您现在要用餐吗?”
半响,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可把管家吓得不轻。
正在管家考虑要不要再敲一下门的时候,宫伯灏打开门走了出来。
“少爷”管家见宫伯灏出来了,赶紧低下了头。
宫伯灏倒是像往常一样,没有理会他就下楼了。
宫伯灏一下楼就看见了,穆维清在吃饭,一副享受惬意的样子。
他看见她吃饭的样子,立刻就来了食欲。
宫伯灏刚一坐下,穆维清就察觉到他坐在了她的身边,穆维清的眉头皱了下,她其实是不太习惯有人坐在她的身边的。
宫伯灏自然是察觉到她的不自然了。可他不想走,他要让她适应,毕竟以后他都会坐在她的身边的。
宫伯灏不走,她也不能强行的赶人,只能吃的快一点。
晚餐过后,回到房间的穆维清不禁回想宫伯灏之前的话,她知道宫伯灏的身份,以他的身份帮自己若不是为了肃清敌对势力,那是为什么呢?突然她的脑海里闪现了一个想法,莫非……………
另一个房间里,宫伯灏穿着睡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握着酒杯,他有一口没一口的品尝着,很明显的是在思考,却让人无法窥见他的想法。
长夜漫漫,这一夜又会滋生出多少事端,或者是谁又接近了阴谋的开端。
日月变换,新的一天又开始了,阳光洒落在大地之上。
穆维清今天起的很早,她一下楼以为就能看见宫伯灏,但很显然她要失望了,其实想要见到他只是为了说几件事。现在只能推后了。
穆维清今天一早没见宫伯灏是有原因的,在她下楼之前宫伯灏就接到一通他的好友欧阳修德出事的电话,便出去了。
医院里,在vip室内,一个长相俊美的少年躺在床上,一只腿被打了石膏,悬挂在半空中。宫伯灏一进门就看见欧阳修德正在看书,样子很是投入。
“看你这样子,并无大碍。”宫伯灏说着还用手戳了下欧阳修德打石膏的腿。
“大哥,疼,我现在是病人,有你这样对待病人的吗?”欧阳修德有些夸张的叫道。
“我看你生龙活虎,不像是病人啊!”宫伯灏调侃道。
“我现在能生龙活虎是因为我的人品好。”欧阳修德开口回道。
“你打算怎么办?”宫伯灏收起玩笑,一脸严肃的问。
“什么?你是说我的这场车祸吗?能怎么办,就这样呗。”欧阳修德有些不在乎的说。
宫伯灏看了看他,不再开口。他知道欧阳修德家里的情况,也清楚他不愿意动他的继母的原因。
半响,宫伯灏说,“今天之事你可以不计较,但绝不能放纵她们,始终要让她明白她的地位。”说完便走了。
欧阳修德听完,嘴角上扬,这家伙真的是,明明还是很关心他这个兄弟的,却天天表现的那么冷淡。真是个骄傲的家伙。
不过,宫伯灏那家伙说的也是,他确实是不能太放纵那些人,不然他们就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和他欧阳修德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