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少司命命运不济,昭阳郡主来找涼晨,后果不言而喻……
此类事件多的数不清。
“这次呢非常简单,你只需要在本月15以我的名义到milktea喝一杯奶茶就好了。”涼晨又想到那九千九百九十九的消费额,又添了一句“尽量多喝,可以打包给亲友。”
就这样少司命答应了涼晨,重点是他有拒绝的权利吗?
“对了,从现在开始,我们教皇殿仆从这一个月的饮品全部从milktea订购。你去宣布一下。”涼晨开口。
“是。”说着少司命快速退下,干自己的事了。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15号了。
在此期间,法依屏一直在店内忙碌,根本没有回法师府,每天一直忙碌到很晚。
在这个对于每个人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早晨,法依屏可是从凌晨就开始工作,等到什么都做完已经达到了早上七点。
此时在milktea被红布盖上的招牌前,聚集了一大片的人群,人群大都是附近的,因为广告单引来的人也有,但只是寥寥几个爱新奇的纨绔子弟。
之所以周围的人能被吸引来,也是因为新奇,在milktea的门前站着两个穿着素净担忧庄严的的服务员,她们的头饰和表情全部都一样,都是面带微笑看向正前方。
她们两个手中各自执着红布的两端,红布的中间是同样布料的彩球,这就是等一会要进行的剪彩。
milktea的大门也是特制的,门上有两块很大的玻璃,玻璃只能从里面看见外面,在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milktea所有的玻璃全部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