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说道:“那道士……我听叶十哥哥说,那道士一见祁王,便说姐姐你肚子里的孩子留不得。往常姐姐你的药都是我熬的,可是那日不知为何祁王走到小厨房亲自为你煎药,我出了小厨房,兜了一圈回来,在窗口看见祁王他……他往姐姐你的药里加了一颗药丸,嘴里念叨着酥酥的名字……后来,你喝了那药不过一个时辰,便……便开始腹痛,之后便早产了……”
“药丸?”绘颜有些不敢置信。
“我也不确定……姐姐……你往日虽然肚子有些胀痛,可是可是一喝那药便可缓解,那日你也并没有多大的走动,为何会突然毫无征兆地早产?我想来想去……大概是祁王为了你好,知道你肚子里怀的是……是怪物……所以便让你吃了那药……从而……从而将那怪物产下来烧死……”
“烧……烧死?”
“姐姐……祁王对你特别好,他对你如此用心……真是世间难得……”桃花看着逐渐崩溃的绘颜,继续安慰道。
绘颜瞳孔紧缩,她嘴角抽了抽,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不信……”
桃花拉着绘颜的衣角,说道:“姐姐,这些都只是我的胡言乱语,你别往心里去……原本祁王让府里所有人都不得再提此事……可是……可是我总觉得,要让姐姐你知晓,毕竟那是姐姐的孩子……但是若被祁王知道是我告诉你的……桃花自是无颜再呆在祁王府了……”
绘颜冷冷一笑:“他如何能自作主张,瞒我一辈子?桃花,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呆着……”
桃花叹了口气,便推着椅子出了绘颜的房。
绘颜将之前她为酥酥做的衣服全都放到床上,一件一件地看,似乎酥酥穿着这些衣服在对她笑。
不知坐了多久,天色已经暗下来,祁翊风尘仆仆地走进来,笑道:“绘颜,你可知,今日我得了几棵荼蘼树,你看看种到院子里何处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