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在她低头的时候,祁翊垂着眼眸,看着她半边脸,她掉眼泪的时候,祁翊将手伸过去,握住了绘颜被打湿的手背,绘颜急忙眨了眨眼,仰着头装作看着窗外,将眼角的余泪咽了回去。
“叶十。”祁翊轻轻地唤。
叶十的声音从轿外传来:“主子,有什么吩咐?”
“可是到了护城河畔?”
“是,快到王府了,主子可是累了?”
“停轿。”祁翊说罢便起身,轻轻拉着绘颜的手,一同下了轿。
“祁哥哥,风大!”绘颜急忙将披风披在祁翊的肩膀上。
胡青从轿队前面驾马过来,问道:“主子,怎么下轿了?”
祁翊握紧了绘颜的手,说:“本王想走一走。你等在此处等候,不得跟上来。”
叶十和胡青对了个眼色,便让轿队停在了路旁,看着祁翊和绘颜渐渐走远。
绘颜扶着祁翊,却不知祁翊要走去何处,便问道:“祁哥哥,你要去哪里?这里是河边,你可是有什么事要办?”
祁翊眼见着离河边只有几步之遥,便停了下来:“坐吧。”
绘颜听话地扶着祁翊坐下来,波光粼粼的水面,映着那一轮银白的月亮,月色如纱般轻薄。
此情此景,祁翊不禁想起绘颜在凤游宫那几年,那时候她也常常如此刻一般依偎在他身旁,指着那皎洁的月亮说:“殿下殿下,那月亮好像一张大饼。”
思及此,祁翊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问道:“这月亮,像不像一张大饼?”
绘颜原本内心焦虑思绪紊乱,却被祁翊这个问题逗笑了:“祁哥哥,你不说它像银盘,却说它像大饼,你可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