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翊想叫她点防身技能,也半点都学不上,叶十这才放松了警惕,只当她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
但这小女子越长越发水灵,到了十五岁,已经出落成有倾城之貌的少女,一颦一笑皆如画,与祁翊站在一起,堪称一对璧人。
这一张祸乱朝纲的脸,让叶十又开始担忧起来。
春末,绘颜从学堂逃学回来,摸着那墙角的狗洞就要钻回南苑,她从狗洞里仰起头,看见南苑里,荼蘼花飘香,祁翊躺在竹椅晒太阳小憩,身上只盖着一件薄薄的毯子。
这几年来,祁翊的身体每况愈下,即便日日用温水浸泡,也不能驱寒,是以日日都要晒太阳,方能有一丝好过。
绘颜从狗洞钻进来,轻手轻脚走到祁翊的身边,蹲下来,双手趴在祁翊的腿上,歪着脑袋看着她的祁哥哥。
这盛世美颜,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绘颜不禁一笑,将头也倚在他的大腿上,手里玩赏着祁翊腰间的玉佩。。
祁翊早就醒了,他闭着眼睛,动了动薄唇,问:“怎么又逃学了?”
“那夫子讲的没有祁哥哥讲的好,为何要听?”绘颜噘着嘴说。
“多学些,总是有好处的。”祁翊微微抬起眼睑,看她着一身青衫,发丝垂在腰间,慵懒地趴在他的腿上。
“祁哥哥,我们何时去封地?”绘颜忽的抬起头,碧波般的双眼停留在他白净的脸上。
祁翊捻了捻毯子,坐直了,说:“为何近日总问这个问题?你不喜欢京城?想去祁州?”
绘颜点了点头,说:“嗯,绘颜听书斋的夫子说,祁州只有春夏,没有秋冬,常年暴晒,寸草不生,是一个极荒凉之地。”
祁翊唇角勾了勾,伸出手握住绘颜软绵绵的小手,说:“既然知道,为何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