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颜美滋滋地靠在祁翊旁边,揉着祁翊的袖口,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女子可以比较,便闭了口,内心如同吃了蜜糖。
祁翊见她不再开口,便说:“你将我送你的琴取出来。”
绘颜从腰间取出那小小的琴,念了个口诀,一架白骨琴出现在树下,闪着银色的光。
“你给它取个名字。”祁翊抬起手,拨了几个弦。
绘颜站起来,转了转眼珠,又看了一眼仙气缭绕的琴,祁翊殿下端坐在那琴前,风逸超然,优雅无比。
绘颜的发丝被风吹拂,她露出了清丽的笑容,说:“便叫它‘红豆’。”
“红豆?”祁翊微微抬头,此琴银白,不红。
绘颜跳到祁翊身边坐下,看着祁翊,说:“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这诗是从殿下书房里看到的。”
祁翊微微一笑,问:“你可知这句诗是何意?”
“知道知道,便是说我特别想你,想到了骨子里。”绘颜得意洋洋地说,她这些年受祁翊殿下的影响,还是有些文化的。
“嗯。好名字。”祁翊将绘颜拉入怀里,手把手带着她弹奏绘颜会的唯一一曲安眠曲。
弹着弹着,绘颜便靠在祁翊的怀里沉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