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制一把琴,缺了琴弦,想着用你的龙须最好,知你应当不肯,便自己取了。”祁翊手里握着晶莹剔透、比毛发还细的龙须,走进了内殿。
煌彦急的跟了上去,捂着嘴巴一起走入内殿:“四哥,你这就不厚道了,制一把琴,就要来拔我的龙须,你若做琴匣子,该不会还要来扒我的皮做花纹吧?!”
祁翊瞥了他一眼:“倒也是个好主意。”
“得了得了,四哥,差不多得了!!疼死我了!”煌彦说罢,又摸了摸脸颊,咬牙切齿。
煌彦寻了个位置坐下,问:“四哥,你方才说既然我知道绘颜的存在,你就不拐弯抹角。怎么,你这把琴,是做给那小花精的?”
祁翊挥了挥手,布了个结界,防止绘颜听到。
“你可记得百年前青鸾失踪一案?”祁翊坐下,抿了口茶。
“记得,据说青鸾是绝世美人,可惜了,我当时在南海游历,并没有见过她的真颜!等我回来后,夜染就已经被禁足!四哥怎么又提起百年前这桩事?”
祁翊看了他一眼,将当年之事说给煌彦听,煌彦听了,惊讶不已:“难怪四哥对那棵荼蘼花树格外厚待,原来有这样的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