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尔雅顺着何琏雪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阴凉处聚在一起的五六个女子,身着白底莲摆纱裙的女子她见过,她的父亲乃是中书省沈彧,太子一派,其子沈呈晟,迎娶了太子赵永宣的表妹孟洁。沈呈晟的这个妹妹参加过陆尧典的诞辰,所以她尚有几分印象。
至于其他的,确是第一次见,也难怪,平日里陆尔雅很少同这些世家女子走动,更多是出现在书院武场。
“我的身份有何故?”陆尔雅问。
“你有所不知...”何琏雪话刚开头,就止住了,缩着身体,怯生生的看着前方来人。
“哟,这不是六品女吗?还在这赖着不走呢。”
因为击鼓声响起,四散的人都自觉于讲学场内站好,以待初试的开始。
很多时候都是怕什么来什么,何琏雪明显对那几名女子有所惧怕,却未想,那一行人直接站于她的身后。
何琏雪的紧咬嘴唇,愈发委屈:“此次择选女官,我是有引荐贴的...”
“一个小小芝麻官之女也想来同我们竞争,你可知这位是谁?”一直咄咄逼人的紫衣女子指着沈呈晟的妹妹。“中书省中书令沈家的千金,沈盈盈。”言语中尽是阿谀。
何琏雪带着一张哭花的脸,规规矩矩的行礼:“见过沈小姐。”不管她们怎么对她不屑,欺负,但她必须忍下,不然会给父亲带来麻烦。
“现在知道来示好了,先前弄脏姐妹的衣服,你可是那般的振振有词。”紫衣女子得见对方好欺,更是得寸进尺,推了何琏雪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