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两手插着兜站在那儿,微昂着头,仿佛只是在一旁看一场平白无常的闹剧一般,目光未曾放在他们那里,而是看着不远处急转弯闪人的公交车不负责任的改道了......
洛言见没了公交车,也只好步行去学校了,毕竟她穷,,洛言迈着长腿,不慌不忙地路过了某个自称一身炸药包的家伙,两眸无一丝焦距,直视着面前的三寸天地,好似周围什么事能扰乱到她,哪怕那几把枪也许能随时对向自己。
“小哥哥,小哥哥救宁宁好不好。”被劫持的女孩停下了哭声,还十分兴致勃勃的叫唤着小哥哥。
“.......”少年脚步一泻,扭头看向了小女孩,这回看清了女孩的容颜,竟愣了愣。
那个女孩...既居然跟那个人长得有点像...
男人一看洛言如此反应很是不耐烦地挥了挥刀子:“小兔崽子,滚一边玩泥巴去!你们到底想好了没!”冲着保镖大吼着。
“别别,别冲动...这就准备,这就准备。”年迈的嘉叔仁慈面目出现了几丝担忧,却也不敢莽撞,生怕那人一不小心在自家小姐划上几刀。
“想好了。”
“想好了你该怎么死。”少年不知何时改变了方向,直直走向男子,脚上的黑色皮鞋踩在水泥板地面上,发出了久违的沓沓声。
在阎王面前挥几下刀子,亮几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炸药包就感觉牛逼哄哄了?简直是是失了智。
“离我远点,给我停下,否则我我我就捅死她!”男人莫名觉得这个不知道到比自己瘦弱多少倍的男孩,气质冷的可怕,连他这种劳改犯都感到寒意的气氛十分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