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哥,你在看什么啊?”
被唤作牧白的少年眼皮也不抬一下,视线依旧落在书上,仿佛当女孩是空气一般。
女孩似乎习惯了,坐在牧白的旁边。
“阿凉,他是我的未婚夫,你靠牧白哥哥那么近干嘛!”高挑女孩不乐意了,转过头便是这一幕,不爽地走了过去,没理会洛言,去争宠了。
叫做阿野的男人站在门口,看了眼洛言,不过下一秒就转移了视线。
倒是洛言抬眸,看打量着这个破相的清瘦青年,对,破相。
也是毁容,一张脸坑坑洼洼,像是被什么虫子咬过一样,脸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只有一双大眼睛能象征着他曾拥有过一张清秀的脸。
阿野被红衣少年瞧得有点不自在了,也看了过去,他们的身高差不多,不偏不倚地撞上了洛言的黑眸,一片寂静,无一丝被绑进陌生地带的恐慌,那双眼睛如同黑暗中唯一闪烁的瑰丽,让人总想着再里头发掘更多的秘密……
“什么地方?窑子?”洛言不轻不淡地回了上一句女孩对自己的话。
“你是不是有病!”高挑女孩恼怒地冲向红衣少年的方向,口袋中的枪就这么明晃晃的被女孩拿了出来,直指少年眉心,似乎警告着洛言:“徐家主给的生日礼物,听说很好,要不要试试,还没用过呢,正好一个活靶子”
“第二个……”红衣少年突然微微呢喃,眸子定在少女脸上。
“你知道第一个敢这样指着我的人。”
“她哪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