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辞大脑下意识就给他回复:那个男人是微微的朋友。
尽管这个样子,靳辞还是心里觉得很不舒服,有一种心塞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家种了一颗很大很好的白菜,却突然间让猪给拱了。
……
微一和竹枭往皇家宾馆走的路上,一路上两个人很沉默。
微一则是心事重重。
竹枭上次问她,她只是一带而过的敷衍,既然她不想说竹枭也就不问。
“竹子,你说我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微一小声的说。
“嗯?”竹枭有些蒙,她都没有告诉自己做了什么,要怎么给她答案,不过也不是没法回答:“如果你觉得你做的没有问题,就要无条件的相信自己没有错。”
“可是,我不知道,我觉得我好像做错了,又好像没做错。”微一内心有些迷茫。
“行了,别想那么多,下午还有一科英语,考完我们就回去,要好好考,别因为烦心事就影响了,我在优士等你。”竹枭安慰微一,并拍了拍她的肩膀。
优士大学,优士大学,优士大学……微一的脑海中一直重复循环的播放着这四个字,“我一定会考上优士大学的。”如果我考上了我就不再逃避,阿辞,你说可好?
很快,英语考试就来临了,微一坐在考场,在试卷上答题,一个小时后,听力播放,微一认真的听着每一个题,选择自己认为对的答案,20分钟,听力结束,监考老师收卷,监考老师允许走了的时候,微一缓慢的开始动身,她看了看这个承载着几个月她和阿辞回忆的校园,微微一笑,她走到了那颗很有意义的古老大柳树身旁,抚摸着柳树:“阿辞,我们来日方长。”
之后微一就离开了校园,走出大门,和竹枭两个人来到了机场,飞往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