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与墨白相处的有些别扭的任关谷,也被欧阳子沐这一句话逗得忍不住开怀了起来。
他低下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欧阳子沐提议的模样,末了还是摇了摇头,到底不肯。
“你是良儿的师父,还是个将他教得那么优秀的师父,良儿要是在,也不可能允许我对他的师父不敬!”
看出任关谷是真心感念墨白栽培的,欧阳子沐甚至能感同身受墨白的欣慰。
“当年那天,任良之所以会死,我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因为他不肯透露,我受伤后的行踪。”
墨白又将他所知道的那一部分,关于任良死前的事情,对众人道了出来。
任关谷愈发骄傲于任良的品性,心间那仅存的遗憾,脑中盘桓已久的错乱精神,统统消散于风中了。
一桌人心情愉悦地用过饭后茶点,欧阳子沐和墨白对视一眼,转脸向任关谷提出了离开。
又与魏林和云樱好一番话别之后,独对踏上离开马车的欧阳子沐二人,都有些不愿意直接赶回水源宗。
“既然这些年来,隐姓埋名诸多身份的容戟,都是因着我们二人才为非作乱,不如以后……我们就浪迹天涯吧?”
思及上一次建立未名谷的原由,有了经验的欧阳子沐,再不愿意将风险和危难带到任何地方。
她想如何,墨白自然是陪她如何的,于是二人便在中途打发了马车回去,正式踏上了游历天元大陆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