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乌漆一片毫无半点星月之光的夜空,欧阳子沐将视线回落在容戟身上。
“夜如此黑,你能看得清吗?”从这几天的接触中,她多少猜测到容戟也可以夜视。
“我看不清,”容戟一本正经地瞎说道,“不如你拉着我?”
“看不清是吧!”欧阳子沐咬牙切齿地说了句话后,再次抬起脚,对准身侧人踹了过去。
容戟原想受下这一踢,谁知欧阳子沐竟然半路改道,将矛头指向他那不受痛的小腿,他只得连忙跳了开。
“欧阳小姐怎生的如此野蛮?”
欧阳子沐权当他问的是空气,知道他定也是看得很清楚后,放心快步向前走去。
容戟紧跟上来,二人又是一顿好走。
直到那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在地面上撒下第一抹金黄,欧阳子沐才叫停了容戟,二人原地歇息了片刻。
她又拿出些茶水糕点,二人凑合着吃喝了便继续开始找寻。
若不是这个树林中晨间的湿气太劲,而欧阳子天三人又全无踪影,她真的很想收集些露水,好好泡两壶清茶享受享受!
又走到晌午时分,也还是没发现那三人经过的任何痕迹。
就在欧阳子沐萌生出想放火烧了此处的想法时,突然感到脚下踩了块硬物。
她缓缓抬起右脚,拿出底下的东西一看,竟是她的瓷瓶!
打开闻了闻,正是那天她给熟睡中的三人撒防蛇雄黄时用空了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