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欧阳子沐苦恼间,一阵比之前清晰不少的“嘎吱”声再次响起。
她立即提速向着声音前进,同时拿出匕首开路,生怕是有什么野兽在此处盘踞。
“是我,快过来。”又飞奔了半刻,欧阳子沐方才听见人的声音,原来是容戟。
只见容戟正以极其滑稽的姿势被倒吊着,腿手四处分开,那绳索竟像是要将他五马分尸了般紧绷着。
“既然是你,不知道呼救?只弄出点蚊虫大小的声音有什么用?”欧阳子沐心中自知他死要面子,却还是忍不住打趣他两句。
毕竟……容戟被吊着的模样,实在太好笑了!
“呼救跟我玉树临风的形象也太不匹配了。”容戟颇不在意的回答她,想来是要配合着摇摇头,怎奈头……也动不了。
欧阳子沐不再听他自恋,走到绳索各处仔细查看起来。
容戟知道她是在思考什么,索性大喇喇地放开手脚继续被挂着,“我看这绳索有些年头了。”
确实,欧阳子沐也这么认为,绳索上的泥土很湿润,已经不仅仅是埋在地表所能做到的了。
再看了看地上绳索抽出的痕迹,的确是很深,她伸手进去探了探,足足五寸有余。
“约摸有十年了,”欧阳子沐拎起绳索,想寻出源头,“你是怎么触发此处机关的?”
“我刚走到这,就看见一根低矮的绳索拦路,还疑惑此处怎么会有如此简易的埋伏,”容戟停顿片刻,没听见欧阳子沐发问,只得继续说道,“咳咳,我如何都绕不开它,只得飞跃过去,落地无碍,再走了一步……就成现在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