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不清楚辰星的底细,可是相处月余之下,他早已经习惯了那个天天跟着欧阳子沐,却始终一言不发的辰星。
在二长老的心目中,即使提醒自己要有所防备,但也已然在不由自主间,将辰星视为了一个天真可爱的普通孩童。
一个……他的亲人。
二长老四处感知过去,确实没有发现任何生机,心中更觉不舒服,眼眶竟也有些湿润起来。
想起一路上凌乱的痕迹,再看看断崖那完全被血浸染了的尽头,他实在不懂,那些人,怎么能如此对待两个六七岁的孩子!
“想哭就哭出来,子沐,他们一定会付出代价的!”二长老甚至都没有去拉下蒙面人的遮脸布,他的心中,早已有数。
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事情的,除了他们,还会有谁!
欧阳子沐在二长老刻意为之的平缓声线中,渐渐昏睡了过去。
她的身心,在今日,一同千疮百孔。
只是再痛的身体,也不及心中苦涩的万分之一。
因为在那最后的对视中,辰星给了她一个笑容,一个如神祗般明耀的笑容。
原来她,根本就不及辰星!
那种相同情景,即将赴死的时刻,她笑不出来,辰星却可以!
“这,这这这,发生了什么事情!”庭山大师的惊呼声由远及近,顷刻间人已经飞掠了过来。
二长老紧张地看了一眼欧阳子沐,还好她没有被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