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息瞧她那狼吞虎咽的吃相,一边帮她加菜,一边很随意地问道:“你是多久没有吃过饭了?”
“饭当然是天天吃,这么好吃的饭自从我姐上次离家就……”话至此,她顿了顿,嘴角闪过一抹嘲弄的微笑,又继续埋头‘苦干’。
她低着头,整张脸埋在碗里,司锦息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却读得懂她的心情。
男人修长的手指将她耳旁的长发轻轻别到耳后,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留下阵阵酥-痒,夜笙笙没抬头,但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她很久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待遇,有鹿薇和二黄在的餐桌总是像战场一样,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在饭间的时候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了。
嗯——自从姐姐死后。
她心里有些软,不在乎这个人是谁,只在意那一瞬间的温柔贴心。
她在排骨汤里选了最大一块排骨,夹起来往司锦息碗里‘运’,结果中途手滑,掉了下来,在司锦息面前的酒杯里砸出浪花一朵朵。
她‘恩将仇报’投了一个远程深水炸弹。
微微皱着眉,特别无辜地咬着筷子:“我说是筷子先动的手,你信吗?”
司锦息看了一眼身上的酒渍,夹起那块‘红酒排骨’塞进了夜笙笙嘴里,一字一顿:“我、不、信。”
夜笙笙咬着排骨呜呜咽咽:“泥信窝啊!泥要相信窝!”
司锦息没理,起身去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