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醉墨正用个粉扑修容,那大粉扑还是用狗蛋换的毛做的,用起来异常舒服,大粉扑将凤醉墨的脸给遮盖了,也将她那一瞬不舍的表情遮掩过去。
“他是他,你是你,他已经去了,你却还活着。”
黑狱看着那镜中的她,似乎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她却不知道,他便是他,只是,他已经忘记了她……
黑狱不语,似乎那尖翘的唇角噙着一丝笑意,最终还是无声无息地变作了自己曾经的模样,私以为,还是这张脸好看。
他看之前的札记,他一开始便就是这张脸,每次重生之后都觉得惊为天人,可是看上个几十年,审美疲劳了就开始到处找脸用。
凤醉墨还在化妆,黑狱坐起了身来,依旧是这般静静地看着她。
这般氛围,挺好。
凤醉墨正在化妆,小鱼儿便在门外敲门:“娘,娘,你都赖床好久了!上学要迟到了!”
凤醉墨实在是没时间去开门,小鱼儿已经从窗户翻进来了,他一双小翅膀扑棱着,落在凤醉墨闺房那水红色的地衣上,一眼就看见了床上躺着的黑狱。
“爹,你怎么在我娘屋里?”
“爹,你怎么光着屁股躺在我娘的床上?”
“爹,你怎么把******都露出来了?是不是准备在我娘的床上撒尿?”
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