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羽冷笑一声,手扫过石桌,堆满东西的桌面,一下子空无一物,慕九天骂道:“白飞羽,你奸诈!”
“让你调侃我。”
慕九天态度一下子软了,他坐下来,把玉杯推到白飞羽面前:“倒酒。”
白飞羽瞥了慕九天一眼,手一抬把杯子也收了起来。
“九天你这招会有用吗?”白飞羽坐正了身体,似有所指地盯着慕九天。
慕九天一下就猜到白飞羽的心思,但话不敢说满,装模作样盘算了一会儿,说:“九成。”
“如果她来了,我就送你九壶桃花酿。”
“才九壶,你也太抠门了,怎么说也得九坛。”
“你再啰嗦,我一滴都不给你。”
“好好,九壶就九壶。”慕九天被迫投降,“要不是我体内的斗气和灵气越来越不受控制,你以为我会受你威胁?”
“可惜啊,没有那么多‘要不是’。”白飞羽把一杯快要溢出的桃花酿推到慕九天面前,“我的酒虽好,也只能暂时压制。照理说你修行千年,灵气和斗气怎么会突然不受控制?”
“怎么,你也没看出端倪?”慕九天像是抓住了白飞羽的小辫子,笑得狡诈。
慕九天这种状况,持续了两年,两年来白飞羽天天给他检查,也没发现异样,可看慕九天的样子,仿佛他的状态,自己应该有办法解决。
“我随遇而安,你找不到源头也不用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