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冯凝忽然问道:“文哥,莫颜死了,白飞也成不了气候,这次丹药师大会的对手相当于少了两个,真是喜事。”
“你把这次丹药师大会看得太简单了。”莫颜的死,的确打击了白飞,对手也的确减少了两个,然而他没有冯凝的欣喜。
周文仔细回忆起晚上的争论,愈发觉得事情没有想象中的简单,他在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船上动手脚,故意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好将神星宗参加这次丹药师大会的人一网打尽。
周文想起了那几具尸体,后背浸出一层汗珠。
周文面容一下变得狰狞,他把冯凝压在身下,冯凝惊呼了一声,没一会儿声音就变了调子,高亢魅惑,宁凝只觉得辣耳朵辣眼睛。
白飞的房间,白飞端坐在桌前,白色的衣裙凝满了干涸的鲜红,淡淡的血腥味窜入宁凝鼻腔。
桌上放着两柄剑,两剑的剑柄都是用通透无暇的晶石打造,剑身锃亮,映着白飞哭红了的双眼,还有隐忍的痛苦。
一把剑的剑柄上刻着“莫白”,另一把刻着“飞颜”,这是两柄剑的名字,而剑的名字显然是白飞和莫颜的名字拆合而成。
“莫颜,这两柄剑是我们第一次独立铸造的玄器,尽管品质很低,现在我们也不怎么使用,但我们一直留着。”白飞抚摸着剑身,冰凉的触感从指尖灌进她内心,她不仅打了个哆嗦。
“尽管我长长对你苛责,但……”话到此处,白飞哽咽了,剩下的话淹没在她浸出的泪花中,低低的啜泣声如鬼魅。
泪水滴在剑上,“啪嗒”,白飞的泪珠掉得更厉害了。
宁凝最后去了莫颜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