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新带着唐夜寒和秦江言通过一条小巷,又七转八拐,最后在一间比刚才破旧的小楼前停了下来。
这座小楼没有悬挂任何牌匾,看上去就是一栋普通的楼房,但忆新带着他们过来,这里应该就是客栈之类的地方。
“给我一间安静的房间。”忆新拿出的却是自己的佣兵令符。
验证佣兵令符的真实性之后,一个瘦小的老头把一张晶卡和佣兵令符同时交给忆新,懒洋洋地说:“三楼最角落。”
“这是什么地方?”唐夜寒好奇地问,但用佣兵令符登记,想也知道肯定与佣兵公会有关。
忆新解释道:“这是佣兵公会方便在三不管地带执行任务的佣兵们租的一栋小楼,也相当于是客栈,不过要凭借佣兵令符才能入住,起居饮食也要自己照料就是了。”
唐夜寒翻了个白眼,心道:“你早说啊,早说我用我副会长的令符,不是能获得更大利益?”
但唐夜寒也是想想,非必要,她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给慕九天一种“我就是要占佣兵公会便宜”的印象。
房间很小,房间内只有一张一米二大小的单人床,剩余的空间也就只有一米来宽,床头和床尾都抵着墙壁,三人人站在里面,还有一个装成了彪形大汉的秦江言,空间一下子就被压缩得转身都勉强。
唐夜寒嘴角抽了抽,她真想收回之前那句话。
然既来之则安之,唐夜寒让秦江言缩在床上,剩余的空间一下子就扩大了,她和忆新两个瘦子完全可以活动开来,就是委屈了秦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