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病人太多,医馆的气味也是杂得很,叶清芜找了些血霍草出来于室中四处薰了一薰,又仔细收拾了一番。
王春少时就回了,跟着的还有一人。
“叶姐姐可好?许久不见了!”那人进门就低头作揖,只见一身紫袍,身形俊朗,听声音可是耳熟得很。
“萧九!”叶清芜眼睛一亮,“你这小子,进了军营后倒是规矩有礼了不少。嗯,不错。也黑了许多。还好吗?”
“托姐姐的福,一切都好。”萧九眼中满是笑意,忽又脸色一凝,“城中出了这等事情,想必姐姐不会坐视不理,今日正是萧九调职的日子,反正离上任还有些日子,所以特前来相助姐姐。”
“萧九,你看起来确实比往日扎实了许多,去一趟军营果然是历练出来了。说回来,若有你相助还真是会事半功倍。”叶清芜道,“告诉姐姐,刚刚你说到上任,萧九你是否混到什么官衔了?”
“走,萧九请姐姐吃一碗馄饨去。”萧九呵呵一笑,恭敬无比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今日你请客。”叶清芜勾唇一笑,“不过等吃饱喝足,你可要帮我碾药,今晚姐姐要熬夜制那保心丸。明日你再陪我去个地方。走,边走边说。”
南宫夜与竹玄二人远远的站着,望着馄饨小摊上开心边吃边聊的二人。
“主子,你真的不过去吗?”竹玄忍不住问。
“不了。有萧九在,本王放心。”南宫夜不舍转身,“随本王回府一趟,也不知娘亲的身子好些了没有。”
回到南宫府,二人刚一下马,南宫泽就和管家一起迎了出来,“夜儿,今日又进宫了吗?你娘可是盼了你整整一天呢。快,快去看看她。”
“房太医不是开了药吗?怎么娘亲还没好转些?”南宫夜眉头重重一蹙,声音里隐含了怒气。
但听自己父亲只轻轻叹气,想必是未好。也难道皇上平日总是一动怒就把让太医陪葬的话挂在嘴边上,此时想来也是情有可原。
万舒彤刚喂了药,靠在床头上轻声呻吟着,脸色仍是苍白无血色,双手想拿起枕边的帕子都是无力。
“娘。儿子回来看您了!”南宫夜眼眶一酸,疾步过去抓了万舒彤的手,“今夜儿子陪着您!”
“好。”万舒彤虚弱道。
忽然一声咳嗽竟连带咳出一大口刚喝下的药汁,不待平静一会又连声咳嗽,后又作呕将所喝之药全数吐了出来。
床榻上全是药汁,她也是喘息个不停,房中一时大乱。
“快,快去请房太医来!”南宫夜急声道,一边帮万舒彤抚着后背。
“怕是请不到了。”南宫泽摇头,见南宫夜脸色一疑,便解释道:“今晨房太医来的时候就说了要去乡下几天。你娘的病由始便是他瞧的,不过方子还在。”又吩咐丫鬟去将药方拿来。
可是南宫夜也看不懂这药方。
竹玄走前几步,同他附耳道:“主子,为今之计只有去将叶小姐请来了。”
可是今日为了那些个得了急症的病人,她也是劳神了一天,恐怕现在还在查病因。况且她今日才从茳山回来,一路上也是风尘仆仆。关键是之前两人甚有误会,此时去请芜儿她肯来么?南宫夜颇有些为难,
“主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及这顾及那的。”竹玄急了。
“你们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夜儿,快去请大夫来吧。”南宫泽声音不禁大了些,扶了万舒彤满面心疼焦急。
“老爷别急。”竹玄瞧了一眼南宫夜,顾自道,“主子正是吩咐我去请大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