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他支支吾吾要回话的时候,艳人就急步走了进来。
瞅朝地上的小斯喝斥道:“瞧瞧你这吃干饭的东西!叫你向二爷禀报个事都说不清楚!还不快下去!”
“是。”小斯忙爬起来还没站稳就跑,叶清芜至此才看见他又怕又急的神色。
只听艳人道:“老爷,你也别急。是这样的,早起文家的人来了,说姐姐病了,不过文家已经替姐姐请了大夫,稍后我也派人过去问问情况。”
明槐抬手拍了两下艳人的手,就见艳人身子一歪,差点跌倒。忙扶了她,“艳人,你怎么了?”
“老爷,我……”艳人喘气,摇头,“我也不知道,早起就有些不舒服,早饭也未用。这会子听说了姐姐的事便赶过来禀报给老爷,可能是一时走得急了些吧,有些……头晕。”
“裘事有文家我也放心了,你身子要紧,来,快坐下。”明槐似是从艳人的眼里读出了些信息,神情已是松滞下来。
这艳人又是演的哪出?叶清芜峨眉拢了拢。既说裘氏和太爷一同去了五仙洞,她又怎么会住到什么文家。
明槐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解释道:“文家的小姐是裘氏自小就要好的姐妹,是在家中招了坐堂婿,脾气甚好,所以裘氏这次和太爷一同出去便住在了文家。”
“老爷,听说府里的下人昨晚都看到了猫……灵,是怎么回事呀?听说那一回出现已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只猫可还在?”艳人说这话时候眼神怯怯的。
“嗯。确有其事。”明槐道,“不过已经被朱测给扔去大河了,一只死猫留在府里终归不吉利。唉,还是朱测狗儿想得周到。”
“那是。”艳人抬目笑了笑。
叶清芜只觉她和明曜二人在这里有些多余,正要示意明曜离开,就见朱测走了进来,先是向明槐请了安,又朝艳人道:“四姨娘,小人已请了大夫给您瞧病,他正在您院里候着。”
“你先去招呼大夫。”明槐朝朱测道,又爱怜的拍拍艳人手背,“唉……去吧,让大夫好好瞧瞧。是个什么情况再让人告诉我一声。”
“是。老爷。”艳人极其温婉的应下,却又一脸心事。
在经过二人时,叶清芜心生一计,疾快的伸出脚来一绊。艳人正在恍忽游神根本没曾注意到这个,一下子打了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在地。
“四姨娘,小心!”叶清芜就近一把扶住她,一手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身,一手紧握了她手腕又轻巧以指覆在她脉博上,却惊得眉心一跳。
“谢叶公子。”大惊失色之后艳人面色嫣红,还没站稳就急得道谢并挣脱开来。
“四姨娘身上真香。”叶清芜低声轻佻嘻笑了一句。
艳人福了福身,逃也似的出了屋。
“大公子,你说如今出了这些事,二叔要不要请花仙姑来驱驱邪气?”明槐忽然问。
明曜一笑,“这是在二叔府上,由二叔作主罢。”
“唉,不能怪二叔多想,先前太爷赏菊赏得好好的突然生病,裘氏这才请了我说陪太爷去五仙洞拜神。才隔了短短几天,二姨娘病了,昨日归云阁惊现猫灵,今日艳人又病了……二叔自问无愧于天地,无愧于亲人家族,你说怎的连连不太平呢?”
待他说完,叶清芜敛眉一笑,道“依我看,说不定是好事呢。二爷还是不要过于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