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几步得朱测使劲一拽才扶稳了他,朱测见他失态得厉害,便小声提醒道:“二爷,大公子……”
“大,大公子是我的贤侄,”明槐不以为意,说完就指指门口,“走,回……府!”
“大公子,我们走先,您二位也请。”朱测歉意一笑,扶了明槐先出了包间。
“清芜,你下的那是什么东西,看把二爷醉得……”明曜道。
“其实也不是多厉害的东西,你瞧这几位姑娘就知道了,”叶清芜掩唇一笑,“只不过明二爷喝得多了些,又吃了那个鸡蛋羹,恐怕到晚上他还不得安生呢……好了,我们也该走了。你去马车上等我,我去下……茅房。”
刚好有小二哥进来收拾碗碟,见还有三个姑娘不醒人事的倒在桌上顿时急了,慌忙在后面叫喊:“客官,客官,公子……”
明曜早出了酒楼,叶清芜走得慢,听得小二在后头叫喊脚步便顿下了,霎时便被小二抓住胳膊,“公,公子,呵呵,你们的客人还有几位没走呢,您看,要不要把她们一起带走?”
叶清芜不悦的拧起眉头,把手臂一挥,“什么我们的客人?你先弄弄清楚!”
“不,不是吗?”小二一愕,这公子他分明是从“春风得意”出来的啊,为何不承认?
但他必竟还是有些眼力见的,忽然就想起那几个姑娘是楼里的妓子,他这种文人雅士被人这样说穿难怪不高兴了,便又讨笑的作了两个揖,哈腰道:“小的口误,请公子莫怪!小的是想问问公子……这几个姑娘怎办?”
叶清芜脸色这才缓和些,淡声道:“是明二爷请她们来的,现在我们要去明二爷府上,但我们的马车已坐不下了,小哥看着怎样方便,便怎样处理,行么?”
“小的明白了。”小二脸色松缓下来又拱了拱手,“既是明二爷的客人小的自不敢怠慢,小人这就去处理!打扰公子了,公子好走!”
“好。”叶清芜点头一笑,方往酒楼的后院走去。若非她故意走得慢腾腾的,小二恐怕是寻不着她的。
等再折身回来,酒楼大堂内一片喧哗,被围住的人群中似还有啼哭声。走近一看,是一位老妇倒在地上紧紧捂着胸口处叫痛。
她脸色煞白,额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滴落,旁边坐着一个带着小孩的妇人,正扯着老妇衣衫哭得惊惶,“娘,你怎么了娘?你别吓我啊!”
叶清芜正欲出手相救,突然记起为了明太爷一事暂要隐藏自己会医术,便随意问了边上一人。
那人道:“她们刚吃完饭结了帐正要走,突然婆婆喊痛,眼看着实在忍不住就倒了地,也不知是何急病。”
叶清芜见状已了然这老婆婆的病症,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趁着有几人蹲下来问东问西之际疾快探了一下她脉搏。
果然不出所料,她皮肤湿冷,脉博快而细弱,节律不齐。叶清芜蹙眉收回手,同哭泣的妇人道:“你还是先别哭了,快去找大夫。”
妇人瞄了她一眼,垂泪似有难言之隐,“公子,你不知道情况……”
她边上的小孩接着道:“我爹在茳山这边做工,有大半年没回家了,我奶奶不放心,便和我娘来看看,哪知还没找到我爹,我奶奶她,她就发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