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说笑了,我那归云阁比起你梅魂山庄里随处一个院子都是微不足道。”又闲话了几句之后,明槐实在口干舌燥又无趣得很,便起身告辞,“二叔先去迎宾楼订一桌酒席给贤侄接风,贤侄拾掇拾掇稍后同叶公子一起过来吧。”
明曜并不多语,只点头一笑说了一个“好”字。待他出了房间后便前去掩了门,又往内室走去,边走边问:“清芜,明二爷此人你有何看法?”
明槐一出房间就急步奔下楼去,小二笑脸相迎,“客管,你要不要住店?”
“连爷都不识得,爷住什么店?给爷泡一壶茶来,渴死爷了!”明槐把脸子一冷,厉声喝斥着,“啥破客栈,来了客人都不知道上茶,信不信老子拆了你这破望君楼,叫你欲哭无泪!”
小二不识得明槐明二爷,所以才叫他大为不悦,不然也不至于先前在门外被明曜好一阵奚落。
“呵呵,客官说笑了,这望君楼可是明太爷所开,客官不好拆的。再说楼上那客人来时就说了他自己带了好茶,不需要小店的茶水,所以才……”
小二笑意不减,只是话未说完就被明槐给阴声打断,“叫你泡个茶竟这多屁话!老子告诉你惹恼了老子,可没你好果子吃!快去!”
明太爷开的客栈又咋样,他明二爷照样耍能斗狠。哼,哼,更别说这里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产业了。
“爷稍坐,小的这就去泡茶。”小二并不生气,仍是笑容满脸的答话。
“晦气!”明槐摆摆手嘀咕一声。
朱测在外面瞧了半天,见这阵势愣是不敢进来,此时一转头就见明槐定定望住他,阴沉不发一语的样子甚是骇人。
不得已他才硬着头皮走了出来,挤出一丝笑容,说:“二爷,事情都办妥了?”
“老子办事要你啰嗦!”明槐正要找地方出气,瞅着朱测一脸献媚低三下四的狗腿子样,更是气恼难当。端了小二送来的茶水吹了几吹方大口喝着,一杯喝尽仍不解渴,又提壶倒了一杯,“去迎宾楼订一桌饭菜,一会老子要宴请明大公子。记着,跟全儿说要最好的酒菜。”
“哦。”朱测听完却有些心不在焉,迟疑了一会问道:“二爷,只是喝酒吃饭吗?”
“什么意思?还得请人给他吹打一番不成?”明槐吹着茶汤上浮起的暗黄泡沫,脸色别是鄙夷,一方面是对这茶,一方面是对朱测这个丑笨之人,“你想说什么尽管给老子说来,别吞吞吐吐的像个婆子似的!”
“二爷,小的意思是……”朱测咽了几咽口水,又退后了几步,觉得这时的距离就算是自己说错话惹得明二爷生气,想打他也是打不着的,“光喝酒吃饭是不是有些太单调了?小的想要不要把四姨娘请来助助兴,平日二爷宴客不也会让四姨娘作陪么?”
明槐小眼眯了眯,笑着夸赞道:“朱测儿啊,你越发有长劲了,还知道让艳人出马替老子分忧啊!”
“小的不敢,小的只是一心为着二爷,小的心思跟四姨娘一样,只盼着二爷更强更好!”朱测垂头说话,一副卑微恭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