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叶清芜的盛名在洛城广被传颂,家喻户晓。
许多人不远千里慕名而来,一是为一睹叶清芜芳容睹,二是体验她的医术,其次是离皇的亲笔提字。
更有夸张谣传是:当今天子对叶清芜亲睐有加,或许她有望进太医院任职。从来少有女子行医,更别说进宫当太医,如若是真,这在离皇国可谓是一桩前所未有的奇闻怪事。
一时间,京中对叶清芜这位制得鼠疫解药,又得到当今天子亲口赞誉的女大夫有各种称谓,比如:叶女医,叶医女,叶太医,甚至有叫她叶神医。
又经由凌霄王亲自整顿京中药界之风后,唤叶清芜叶神医的人比比皆是,因为大家暗地里都认为这是离皇在彰显对叶清芜的厚爱和肯定,以及给予她的保护,所做都是为了肯定她叶清芜的医术。
所以一时之间,唤她叶神医的比比皆是,更有人直接将叶字省了唤她神医。
对于以上种种,叶清芜这个当事人仍是平常如前,对传言置之不理,所花费时间只有医馆上,和研究新病例上。
常言雪中送炭是真情义,但锦上添花亦显真情谊。
先是沈敬平来了,携了钟淑贤和沈无言,带了不少礼物。然叶清芜只收了珍珠,其他一一退还。并送了两盒亲手制的补血凝露给钟淑贤。
后是邵华,眼见是空手而来,坐定后连茶都未抿就从袖中取了两分合约出来。诚意道:“叶小姐,自你的玉脂香在铺上售卖,小铺的生意可谓是蒸蒸日上,邵华心知这是叶小姐的功劳,这份合约请你过目,如觉可行,今日我们便签了。”
叶清芜稍露意外之色,接过合约。
原来合约中写叶清芜为脂画楼股东,占股大半超过邵华,有监管日常事务、查帐、新品把关等等之权。
“这,邵掌柜是不是太草率了?”叶清芜问。
“没有,没有,叶小姐无须多虑,邵某是经过仔细考虑的。”邵华笑说。
叶清芜道:“我这叶家医馆已是无瑕分身,再加上楼里的生意,恐怕有负邵掌柜厚望。”
“依叶小姐神医的名气,我不愁,再说叶小姐的为人我信得过,”邵华道,“听闻医馆中有新制的补血凝露售卖,可否再开制出类似的新品到脂画楼中?”
邵华之意再明显不过,但却是从大家利益角度出发,也算无可厚非。
“新品的事我会放在心上。”叶清芜想了想,说:“既然邵掌柜如此心诚意厚,我便不推辞了。但这份合约我想由我的姐姐来签,该我尽职责的我一样也不会懒惰,如邵掌柜同意,我立即让她过来。”
邵华只愣了愣,便笑说:“叶小姐与姐姐情深意重自是不分你我,一样的,一样的,邵某同意。”
于是,这位合约便由傅桃香签名。
这亦是叶清芜送她的礼物,她曾暗暗发誓此生要让桃香过上安稳生活,虽然她的志向是开一家小饭馆,但此时叶清芜有能力让她过得更好。合约是签了,但平常管理上还得带着她去学。
次日桃香便去了脂画楼开始学习,萧羽儿也正式成为脂画楼里的伙计,开始接触其他品目的售卖,工钱也涨了不少。
萧九此人天生不甘寂寞,不久也找上门。
不过,他找的不是叶清芜,而是南宫夜。
“你的事本王早有耳闻,但你让本王帮你,本王不太明白。”南宫夜在一家酒楼见的萧九,且只有他二人。
萧九知晓是因为叶清芜的缘故,所以凌霄王才愿意接见他,才会如此客气,略略腼腆一笑,道:“小的知道王爷被婚事所扰,这也正是王爷的一直以来的一块心病,萧九自认为有办法为王爷分忧,只望王爷能给我这个机会。”
“是么,你倒说说。”南宫夜却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