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上女子慌乱爬起,“奴家这就写。”
叶清芜站在门口,调笑道:“主子,你我二人的房间皆被姑娘占了,这一晚可要怎么过才好?”
南宫夜挑眉,勾唇,“怎么过?自是去黄大人府中讨扰一晚。”
“如此甚好,小的也是如此想法,算是与主子不谋而合了。”叶清芜亦挑眉勾唇。
……
三日后,二人回至洛城。
孙长喜恰时来凌霄王府传话,说离皇吩咐请叶大夫一同进宫。
依旧在月华门下了马车,孙长喜先走一步。
南宫夜问叶清芜:“芜儿,你可害怕?”
“得以进宫面圣是我莫大的荣耀,或许皇上还有封赏,我为何要害怕?”叶清芜淡笑,“再说我也不是第一次进宫。”
“可这次是见皇上。”
南宫夜真正担心的是叶清芜一袭男子装扮下的真实身份,虽然她特意穿了一件灰袍,看起来也比平日要老成,但仍是难掩其秀雅风华。
“皇上不会吃了我吧。”叶清芜笑说,见身边男子仍是眉心皱折,又道:“终究是疫症之事,你就不要再愁眉苦脸了。若你真不放心,我到时依你脸色行事,都听你的,总行了吧。”
孙长喜带二人去了正龙宫的偏殿,说离皇被几位娘娘拉去御花园赏花喝茶,请二位稍候。
“黄规成一事,凌霄王打算如何?”叶清芜问。
南宫夜沉声一笑,“如实,上报。”
“珍妃娘娘亲荐的人,她又数次相帮,你真能拂了她的意?”叶清芜笑笑,“何况那女子不是也没色诱成功么,还被你一顿好吓,不至于定黄大人什么大罪吧。”
“我还忘了问你呢,”南宫夜忽而挑眉,目光凛凛,“你为何要将门上锁?是怕她跑了?还是真如你所说是保护贵重物品?本王想倘若不是本王恰时回来,你恐怕快马加鞭早一溜烟跑了。”
“呵呵……”叶清芜只笑,不答,意思隐约可见。
这时外面有两个小宫女路过,二人边走边说。
“方才见到容公子,没想到这么年轻威武。”
“还叫容公子,该称容大人了。”另一女子及时纠正,又笑说:“平时我们在宫里见惯了呆板严肃的侍卫,这容大人笑起来有如春风,又风流倜傥,确是叫人耳目一新。”
容牧风流倜傥,年轻威武?有么?叶清芜不屑勾唇。
“其实这次容大人得以升官,听说全是凌霄王的功劳。”
“呵呵,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珍妃娘娘屡次相帮凌霄王,亦是有目的的,而凌霄王此次暗助容大人升官,亦是有自己打算的,宫里的人都有心计着呢……”
说到此处,声音嘎然而止。
却另有人说:“混帐!再乱嚼舌头,小心杂家拔了它喂狗!还不去做事!”
原来是孙长喜回来了。
“是,孙公公!奴婢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