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紧张,诡异。
此时大殿门口传来女子声音,像是与孙长喜说着什么,这边阻挡,那边似说要进来。
“孙长喜!”尉迟墨离唤了声,“何事吵闹不休?”
“禀皇上,是珍妃娘娘给皇上送消暑的绿豆汤来了。”孙长喜笑着答话,“奴才说二位王爷在里面。”
“呵,她来得倒是时候。”尉迟墨离敛眸轻笑,面上一抹冷峻,望望南宫夜,“十三弟快起来吧,动不动就跪,好似朕有多凶暴似的。”
复摆摆手,“请珍妃进来,外头热着呢。”
珍妃笑意盈盈,向尉迟墨离行礼问好,奉上绿豆汤。
又与二位王爷闲了几句。
前晚尉迟墨离宿在她的玉粹宫,金溪之事她自是知晓些。何况一进来就感到气氛不对,三人又都面色各异,是而她说:“臣妾来的不是时候,汤已送到,皇上慢慢喝,臣妾告退。”
“来了就坐坐罢,大热天的跑来跑去,也不怕中了暑气。”尉迟墨放下汤匙,朝与珍妃伸手,“过来。”
“是,皇上。”珍妃妩媚一笑,轻抬自己玉臂,走了前去。
这边二人皆不好意思,然尉迟墨离也未开口叫二人离开,只得埋头喝茶视而不见,视而不听。
珍妃瞧瞧发窘的两人,拾起一抹笑意,对正闭眼十分享受的尉迟墨离道:“皇上,您就好好歇歇,这些天也着实是累了。不过,两位王爷还在此处,皇上是否恩准他们去偏殿歇息下。”
尉迟墨离似是已然在极为享受中睡过去,珍妃等了好一会他才动动眉心,“朕准了。”
二人及时退出,尉迟信还顺手掩了门扇。
已有宫人将他们带至偏殿,奉了瓜果,点心,茶水。
南宫夜目光凛凛,似笑非笑,“庆王,您今日似是与往常有些不同,但哪里不同,我也说不上来。”
尉迟信却说:“夜儿,昨晚皇上召我们进宫,你却没来,你可知道我一个人撑得好辛苦,差一点就……唉,皇上根本就信不过本王。”
南宫夜点点头,这位离皇幼时登位,亦经历过夺嫡之险,早已是练就金刚之躯,火眼之睛,疑心也自然是重的。
“皇上都问了些什么?”
“夏鸿烟之事。”尉迟信如实说,忽然目光沉了几沉,语音亦有些厚重,“夜儿,本王希望你帮我。”
“帮什么?”南宫夜问。
“保夏鸿烟一命。”尉迟信目光直直,忽又轻笑,“不,是保碧柔一命。”
“秦姑娘?庆王把我弄糊涂了。”南宫夜眸光闪了闪,心中隐隐有不好预感。
夏鸿烟怎么就突然成了秦碧柔?
莫非是……
对,一定是她的身份转换了。
说回来这事其实也不难,她本来就长得与秦碧柔一模一样,就是把她说成秦碧柔也不为过。
可是离皇知道,自己也知道,朝中人人都知道。那么这事尉迟信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是让夏鸿烟顶替秦碧柔吗?
好像也不对,夏鸿烟根本就不爱尉迟信,她心中只有聂枫,为了聂枫她甚至可以不要性命,她怎么可能用自己去成全尉迟信与秦碧柔?
“庆王,能否对我说出实情?”南宫夜直言不讳。
尉迟信笑笑,“前面铺垫本王已经做好,离皇那里,还请夜儿帮忙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