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芜走近一步,看着尉迟信眼睛,“民女相信王爷您不会。”
“是吗?”尉迟信似笑非笑。
他就不相信这姑娘一点都不害怕,必竟是在这庆王府,真有什么事哪怕是凌霄王也保不了她。
“民女确信。”叶清芜道,又神情凝重说:“还请庆王移步室内,让民女为您诊治。且外面风热,您现下的情况不适宜待得太久。”
“王爷,我扶您进去。”南宫夜适时出声,快步过来扶了尉迟信。
“你小子!”尉迟信摇头一笑,冲他耳根问道:“怎么?担心了?怕我吃了她么?”
南宫夜只当作没听见,小心翼翼扶他。
一番细致检查,庆王的状况果不出叶清芜所料。
“你说本王中的是芒寒,用关外的话称作是夺命。可是这样?”
“确是如此。民女不敢有所隐瞒。”叶清芜恭声回话,“民女先给王爷的伤处用药。稍后去为王爷熬药,此药须喝上十剂,一日三餐,一餐也不可落下,十剂服完,芒寒之毒方可全解。”
“等等,”尉迟信立时出声,“孔长春。”
指指叶清芜带来的药包,“方才不是答应本王,好好跟叶小姐学的吗?去看看,那里面都有些何药。”
“是。王爷。”沈长春不敢怠慢。
叶清芜勾唇轻笑,这人是信不过自己罢了。
南宫夜亦看出尉迟信的意思,这是他没料到的。霎时有些担心的望望叶清芜,不知道她是否介意。
沈长春一一拆开药包,看了半晌,给尉迟信回话,“禀王爷,这些都是常规药,只是,只是……另有两味我瞧不出来。”
“哦?还有你沈大夫瞧不出来的?”尉迟信语中带有哧讽,复转头问叶清芜:“叶小姐请告诉我,那两味是何药。”
“珠桂,芒草。”叶清芜淡淡出声。
孔长春只顾擦汗,头也不敢抬。
“叶小姐师承何处?听说祖上是种药的,后来开起了药铺,但并非医馆。”尉迟信仍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叶清芜。
“一位游医,我那师傅自是医术了得。”叶清芜不急不徐回话。
南宫夜心中叹了又叹,这庆王今日怎的一再逼迫芜儿呢?她虽礼仪周全,心中未免不生气,只不过她懂得顾全大局罢了。
她的医术都是神医庄破所传,他自是知晓,亦信得过。
但庄破的名号,叶清芜不说,南宫夜万不敢提。
室内一时沉默下来。
众人皆耐心等待。
直到尉迟信再次开口:“好,今日辛苦叶小姐了。你将药留下,有孔大夫在呢。”
叶清芜想也未想,朝尉迟信福了福身,“是,王爷。如此民女便告退了。”
话完,后退几步,转身出了房间。
南宫夜瞧着心焦,见孔长春开始为尉迟信换药,打了个招呼,急急跟了出来。
“芜儿,你,还好吧?我怕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