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府。”叶清芜沉静有力念出门头上三个烫金大字,拿眼瞟瞟南宫夜,“我念得对不对?”
“是的,病人即是当朝庆王。既有旧伤,又添新毒。”南宫夜小心察看她脸色,说出实情。
“走吧。”岂料叶清芜并未多说什么。
“嗯。庆王在花园,我这就带你过去。”南宫夜并未因此而松下心弦。
离庆王越近,他越心焦。他不知道一会庆王见了叶清芜会怎样,会不会为难她。
“在想什么?”叶清芜突兀出声。
“没什么。”南宫夜一笑,松开微拧的眉,指指花园廊下的灰衣男子,“那便是庆王。”
叶清芜点头。
尉迟信亦是早看到他二人。
叶清芜,这远看倒是风姿不凡,自有一番出尘绝世的仙味,只是不知道医术是否与南宫夜所说那般传神。
双目沉了沉,朝边上的孔长春道:“一会好好瞧着,看别人是怎样治病的。”
“是。庆王殿下。”孔长春抹着汗,恭声回答。
此时,二人已来至廊前。
南宫夜恭声道:“参见庆王殿下。”
尉迟信轻摆两下手,朝眼前的素衣女子一笑,“想必这位就是叶小姐吧,本王早有耳闻,可惜今日才有幸得见。只是,要辛劳叶小姐了。”
“民女不敢。”叶清芜微微躬身,语声淡淡。
沉静,大气,尉迟信眸中掠过一抹赞许,问道:“叶小姐年纪看起来不大,还未满十五吧?听说不是本地人,来至洛城可还习惯?你的医馆开得风生水起,连那个刘勇都颇为羡慕嫉妒呢,叶小姐可有什么他的想法?”
南宫夜心中略有不安,他知道叶清芜向来嘴俐,极不喜被人挑破底线,他是担心庆王会下不来台。
但如果庆王下不来台,定会恼怒,到时叶清芜就危险了。
这两样可能,他都不希望发生。
叶清芜轻抬眼角,面容沉静。
道:“殿下一连问出多个问题,民女实在不知从何答起。不过民女今日是专程来给殿下看病的,病情紧急,让我们先看病。等殿下身子好利索了,多少个问题民女都如实回答。庆王殿下,您说这样可好?”
尉迟信稍稍一愣,这姑娘倒大胆,暗里关心自己病情,实是委拒回答他的问题。
不过她的话在理,这毒确实要早些解了。
但仍有个问题想问叶清芜,“听说叶小姐与南宫公子是至交,不知你对他情况了解多少?”
至交?这一说法好像有点牵强,尤其从这庆王嘴里说出来,感觉很怪。
遂轻淡一笑,“民女一介小小女医,实不敢高攀,殿下就莫要再打趣民女了。”
南宫夜这厢也是捏了把汗,生怕一个不小心,二人之间走起火来,那就不好收场。
只听叶清芜又说:“如庆王殿下所说,我医馆确实生意兴隆,今日还有好几位在等着我看病呢,所以民女大胆恳请庆王殿下抓紧时间治疗。”
尉迟信抚掌一笑,“叶清芜,你确实大胆。你就不怕本王将你抓起来留在这庆王府吗?”
南宫夜心中一慌,庆王向来心慈温和,今日怎的就与叶清芜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