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不依,但也没法,眼神闪了闪还是将酒喝了,“洛公子,你下回什么时候来?”
“等你花楼重新开张之时。”叶清芜边说,边指尖不经意轻触过碧玉脸庞,“到时,定送你一份大礼。”
“好。”碧玉恢复笑颜,“洛公子的大礼想必与众不同。”
叶清芜起身至窗边站了站,吹了一会风,复出了玉阁。
今夜喝了这酒,竟有点头晕,想必是有了几分醉意。
其实是上好的竹叶青,不过在醉温柔被叫做温柔引,一壶要卖上百两银子不止,若是男人,光听这名字就已醉了一分吧。
街上清清静静,偶有虫鸣,铺面门头上未熄的灯笼上,还绕着几只飞蛾。
叶清芜深吸口气,舒展一下腰身,夜晚的空气真真不错,好久都不曾酒后这样独自走夜路了。
记得在凤消城的时候,有一晚被南宫夜用轻功带出凤消城堡,绕城飞了小半个时辰,才落下地。他也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两只梨,一人一个,边走边吃,那夜的风就是这么吹着,很凉,很轻。
南宫夜。怎么会突然想起他来?
难道是因为今天看见了一个玄衣人吗?那不是他,只是一个衣着相似的人罢了。
叶清芜摆摆头,哧笑自己的胡思乱想,加快步子。
忽然,感觉身后有人影晃过。
叶清芜走得更快了,边走边侧目,然只看见自己拖得老长的影子,并无他人。
但心中仍有些许不安,袖中长针攥紧,更加快步子。
走至玄铁匠铺面处停了下来,这个位置刚好是转角,无论哪个方向都可以看清。
然尔等了近半盏茶的功夫,也没有别人。
叶清芜松了口气,袖中长针仍紧握在手,正待转身。
身后传来一声轻语,不紧不慢,刚好听见,“没想到你耳力眼力都不差呢。”
好熟悉的声音,叶清芜觉得酒竟醒了大半。
眯眼,缓慢转身。
月光下,男子身着玄袍,长身而立,玉面带笑,温润得如一块沉年宝玉。
叶清芜霎时粉面微怒,收了长针,逼近几步,说:“南宫夜,这大晚上的为何要吓人?很好玩么?”
幻想了多少遍面对面的重逢,绝不是这样的。
不过,这样的她才是记忆中真实的她。
“没有要吓你,是保护你。”南宫夜摇头,眸中带有宠溺地笑,“虽然你是男子打扮,但我还是一眼将你认出。想不到,你也喜欢这玄色。”
“哼!强词夺理!”叶清芜弹弹衣摆,继而美目一斜,笑问:“这么说,你也是从醉温柔出来的?”
醉温柔?!
他知道是何地方,但那种地方他从来不去。
“不是。”南宫夜摇头,不慌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