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沈敬平想了想,摇头,“我向来都是公事公办,并未循私或出格,也无错处,对各宫更是尊重有加。你别想多了。”
敏姑姑一来就开门见山,直说正事。
“奴婢是奉珍妃之命,前来讨扰沈大人,有一事请沈大人为娘娘分忧。”
果然是宫里的人,说话体面,滴水不漏。
沈敬平心里并不踏实,“能为珍妃娘娘效力是下官的荣耀,亦是下官的本分,请敏姑姑吩咐。”
敏姑姑一笑,“是这样,珍妃娘娘不日要回娘家省亲,想带些奇特的玩意儿作为省亲的礼品,大件都已经选好了,就是娘娘的几位姐妹和姨母的礼物没想好。娘娘思来想去,便想到了沈大人,以沈大人的职务和聪明才智,为娘娘分忧不成问题吧。”
沈敬平面上带笑,听得是冷汗涔涔,自己虽担着宫里的采办一职,可向来与后宫的主子无交集,这珍妃娘娘怎么就突然眼睛瞄到了自己呢。
嘴上恭敬:“谢娘娘厚爱,下官一定尽心尽力为娘娘办差!”
这明摆着是吃力不讨好的事,不仅要出力,恐怕还要出银子。
这一晚,沈敬平直接睡在了书房。
天一亮,他就进宫了。
送沈无言去成康药坊扎针的事,便落在了钟淑贤的身上。
“姐姐,我还没吃早饭呢,我故意不吃的,想吃姐姐做的鸡丝面。”沈无言扎完针,直接耍赖。
屋外还有两个病人等着看诊,叶清芜只得说:“要么叫王春去买,要么等我看完诊再给你做早饭,你选一样。”
昨日还跟爹说叶姐姐温柔,这下哪里温柔了,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命令一般。
当下委屈,“好吧,姐姐让我吃什么,我便吃什么。”
这下叶清芜芜又心软了,“算了,我看完诊就给你做去。”
看叶清芜忙上忙下,钟淑贤过意不去,说了几句客套话。
又道:“言儿可喜欢叶小姐了,昨儿还跟我们说,他长大了要娶你呢,其他的女子一个也不要。”
哧……叶清芜一口茶喷了,这小屁孩知道什么!
钟淑贤也是个稳重人,怎么会同她说起这个?记得她早间进门的时候明明一脸愁色。
再细瞧,她眼下一片乌青,分明没睡好觉的样子。
“沈夫人心里可是有事?”叶清芜问。
钟淑贤略略一怔,旋即点点头,“叶小姐也不是外人,确实有一桩事,叫我和老爷心里七上八下的。”
沈无言吃着面,突然就多了句嘴。
“姐姐,我告诉你,宫里的珍妃娘娘给我爹找麻烦了。昨晚我爹直接睡在书房了,可见事情的严重性了。按规定是要去林姨娘房中睡的,平常他最喜欢林姨娘了,可他昨晚居然没去!”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说你爹呢。”钟淑贤有些难为情,语气里亦是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