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儿,你又问人家要礼物了?”
钟淑贤见沈无言高兴,便打趣他。
然后见沈敬平脸上亦是笑容。但不由往他身边靠过来,顺势挽了他的手臂,内心安定,满足。
自沈无言进了沈府,沈敬平就决定由她来抚养教管沈无言,亦就是说把沈无言送给她当嫡子。
这个决定来得突然,或许他是早就想好了的,可于她来说,这简直就是一次重生,更是莫大荣耀,从此可以扬眉吐气些。
钟淑贤激动得一宿没睡着,总觉是梦。
从前被三姨娘,五姨娘,甚至是其他的姨娘占据着的沈敬平,霎时因着沈无言的存在,来她院里的次数多了起来。
她万没想到,他还有重新属于她的这天。所以,于她来说,沈无言是他的救星,福星,她决定要把满腔的感激和空虚了多年的母爱,一并都倾注给他,也不枉自己做了回嫡母。
“这怎么是要呢?她是姐姐,我的救命恩人,反正我欠她许多,也不差这份礼物吧。”沈无言想得挺开,又问:“爹,你说是不是?”
“听起来有道理。可爹就是好奇你问叶小姐要什么样的礼物?”
沈敬平宠溺的笑,摸着沈无言的脑袋,比对待任何人都有耐心。
“一副字,姐姐写字好看。”沈无言说着,哪知就害羞起来,呐呐地问:“爹,你觉得姐姐长得美吗?她温柔吗?”
“这……”沈敬平看看钟淑贤,失笑起来,“美,但温柔不温柔,爹不知道。”
“姐姐在浮徒镇给我治病的时候,可温柔了,喂我吃药的动作都好看,每天还给我磨葡萄汁喝,”说着,脸色又不悦了,“都怪轩哥哥,老爱惹姐姐生气,姐姐一见他,就不高兴。现在倒好了,卫姐姐也欺负姐姐,他们太过分了!”
沈敬平只觉是孩子气的话,呵呵一笑了之。
钟淑贤却不同,洛子轩必竟是她的亲外甥,便问:“你轩哥哥怎么欺负叶小姐了?”
沈无言瞅了一眼沈敬平,“你叫我爹别骂我,我便说。”
沈敬平说:“你只管说出,我不骂你。”
沈无言才大了胆。
眼睛晶亮晶亮的,“我喜欢姐姐,我长大了要娶姐姐,其他的女子我一个也不要!可惜洛哥哥已经长大了,他长相俊俏,家世又好,嘴巴还会哄人,我真怕他把姐姐给抢走了!”
“你这孩子……”钟淑贤摇头一笑,“头脑里想的竟是这些。”
沈敬平目光沉沉,“子轩也着实不像话,都快订亲的人了,要检点些,别老出去惹事。要顾及洛家的脸面,还有卫家的脸面。还有……我们沈家,必竟有这层关系在。回头你去洛府和你姐说一声。”
“是啊,是啊,爹说得对!”沈无言及时接话,“轩哥哥确实胡混,住在周镇司府的时候,他经常哄那个周小姐,还有,他还让周镇司带他去什么怀,怀秀楼去玩。”
“怀秀楼,那是个什么地方呀?”钟淑贤问。
“我怎么知道?”沈敬平没好脸色了,话也说了重了些,“再说,卫家的那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我怕到时一闹你姐姐又受不了。所以这事要趁早去说!”
钟淑贤皱起了眉头,忙说:“我听老爷的,闲了就去。”
回到沈府不多时,玉粹宫的管事敏姑姑就来了。守门小斯进来通报,沈淑贤骇得不轻。
“老爷,你说是不是玉粹宫的那位要寻咱们的麻烦呀?都叫人到家里来了。这敏姑姑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