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狐儿又一次,在叶清芜未留神的情况下窜出了怡境阁。
这次倒不是去琴舒苑打碎什么珍宝,亦不是进厨房打翻袁双琴才为叶正河炖的乌鸡龙骨汤,而是冲进了怜秋阁,直接扑向叶元秋,抓伤了她的脸。
三道血淋淋的印子,皮肉外卷,触目惊心,叶元秋又怕又痛,当即晕倒过去。
叶正河勃然大怒,下令府中上下人等全力捉拿火狐儿,并宣称抓到直接将其剥皮,剔骨,剁碎,扔到乱石岗。
因此,叶清芜该月的份例也被停发。
火狐儿似是知道自己闯了大祸,直到天黑才敢偷偷溜回来,然后就一直躲在床底下,连叶清芜为它准备精美晚餐也诱惑不了它。
份例叶正河是不敢真正扣下的,只是咽不下一口气罢了,叶清芜一点也不担心,制了些药送去怜秋阁,回来继续哄着火狐儿。
“那叶元秋的脸本来就很丑,不介意再添几道印子的,你若出来将晚饭乖乖吃了,我便不怪你,明天还带你出府。”
火狐儿听闻,一溜烟窜出来,蹭蹭叶清了脚背,将盘中食物吃个精光。
叶清芜果真没有食言,第二天便将它带进了浮徒山,庄破的石洞。
墨白一见到叶清芜高兴不已,然火狐儿这样灵动的小东西更是吸引了它全部眼球。一大一小,一白一红,两只圆团团宠物很快玩耍到一处。
叶清芜落得自静,早起在园外采些鲜果食之,夜晚伴着清风于温泉池中仰望星空,别是惬意怡然。
其余时间便是用来看医书,笔记,手札。
庄破熬药的器具还在,叶清芜也一一试了个遍。
山中不知年和月,这份清悠自是叫人惬意,哪怕忘却尘世间一切烦忧也是有的。
一晃叶清芜在此待了近一月之久。
每日食山果,饮山泉,睡石床,锤炼休养,叶清芜不仅修得空灵仙气,更是容颜娇艳,身姿飘逸。
算算时日,该下山了,说好的要给叶元秋一份大礼。
……
南宫夜倚窗而立,神情疲倦而略带轻松,手中拿捏的是刚刚看过的从浮徒镇送来的飞鸽传书。
力兴每隔三天就会飞书一封。
可是忽然从某天起,信鸽送到的皆是白纸团一块,整整一月之久,没有叶清芜只字片言的讯息,南宫夜慌乱,忧急。
直到今日,刚刚那一刻,他颤抖地手从鸽子腿部银筒里抽出纸团,迫自己努力平静去看那上面的字,直到看清,一颗心才彻底松驰下来。
“妹生辰,姊为其定亲,安好。”
南宫夜虽不明白这其中关窍,但深知叶清芜既然如此做,定有她做决定的道理,这一点他从不质疑。
只要她平安,就是他的福音。
如若谁招惹了她,便是那人的劫难。
唇边不觉勾出一丝笑意,南宫夜躺于软榻上眯了眼,呼吸轻浅均匀。
竹玄敲门进来,明知道他的主子有可能累极而睡。
“主子,您还是吃点东西吧,昨晚又熬夜没休息,这样下去身体会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