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管,把知道的都告诉我就行。”叶清芜道。
虽然自己不认识林谦和,但看过上官涵的画像就行。南宫夜说了,林谦和极像年轻时候的上官涵。
然而,叶清芜还未来得及出门实施自己的计划,端木弱止就回来了。
不过她的状况极为不好,眼睛深闭,脸色苍白,双唇乌紫,整个人绵软无力。
庄破把她从马车里抱下,送至房中。
又急急回房配了药,吩咐叶清芜:“快去煎药!”
等药熬好了,庄破也不说来拿。等叶清芜送过去,他也不出来。
叶清芜就这样一直等着,后来干脆把泥炉搬到了端木弱止的院中,把药罐一直放在炉上温着。
庄破总算是出来拿了药进去。
叶清芜等在外面,焦虑不安。
“她喝过药睡下了。你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么?”庄破总算出来了。
“当然。”叶清芜如实作答。
“她……中毒了。”庄破口中极轻的飘出这一句。
“为何中毒?”叶清芜虽已猜到,但还是惊愕。
她不是去月华山庄给林谦和过生辰的吗?怎么会中毒呢?
难道,是林谦和给她下毒?或是林婉下的毒?
不过说不过去呀,端木弱止不是每年都会去吗?为何他们独独挑在今年对她下手?莫非林谦和也觊觎城主之位?
“都怪我!”庄破勾出一抹苦涩,“并非别人下毒害她,而是她所吃食物与所服之药相冲。你也知道她还病着,我也将药带了去。”
叶清芜还是不明白,“她自己不知道,你不会拦着么?”
庄破眉无奈一笑,“她想成全别人,我拦不住。再说她也是为了成全自己。事后还不让人家知道。我只得快马加鞭赶回。”
“……”叶清芜还是不太明白。
原来,这些年林谦和饱读诗书,文才不凡,不仅擅画对做生意也是精通独到,更是然凭自己的能力建造了月华山庄,让他母亲过上了殷实安稳的生活。
多年来端木弱止一直心存愧疚,总是极尽可能的去弥补林氏母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们的长大,端木弱止越发想努力去化解这份恩怨。更是每年林谦和生辰之时备了重礼亲自前去,虽然林家不缺这些,但也算是表达她自己的一份心。
加之如今上官穹已死,出自上官涵血脉的林谦和突然就这样一下子进入了她精神寄托的层面里,让她感觉无比亲切,迫切想要与他拉近距离。
于是主动与他话谈至夜深,端木弱止说的话想必足够触动林谦和,他聪明却倔强冷硬,但不会无动于衷,是而,在沉默的背后,在自己生辰宴上以为端木弱止做菜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一种回应。
这回应虽不热烈,但端木弱止已有感觉,事势虽然未完全扭转过来,她仍然想要给林谦和一个明确地回应,那就是高高兴兴吃完他亲手做的菜。
只是回应了之后呢?
这么多年来的恩怨,真的就能这样轻易地一笔勾销么?叶清芜心想恐怕没这么容易。
庄破忽然一问:“芜儿,现在我要请你帮个忙,你愿意么?”
“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尽力。是什么事?”难道在这凤消城,还有她叶清芜能办到的事情?
“你能。”庄破点头,“但我要你以真正的上官穹的身份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