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你别在这纠缠!”叶清芜轻斥,一把推开南宫夜。
但见院门处有灯光过来,可能是端木弱止回来了。
“是肖晚儿!”南宫夜眼神一凝,“走,先藏起来。”
果然是肖晚儿,她提着灯笼,还带了两个侍女。几人进了屋内,很快掌了灯。
绿杨丛里不少蚊子,叶清芜忍不住叫苦:“干吗不让我进去?要我陪你躲在这喂蚊子,我还怕她肖晚儿不成!”
“你挑的时辰不对!你还以为你真的是上官穹?你敢当肖晚儿的面闯进城主夫人的房间?”南宫夜挑眉,“每天这个时候肖晚儿都会过来,就是端木弱止不在堡里,她一样不会例外。”
“你倒清楚!”叶清芜一哧,“干吗这么留意肖晚儿?”
“不生我的气了吧?你说你在这里,大事小事我能不留意着么?”南宫夜浅笑,“话说在这堡中,端木弱止信得过的人只有肖晚儿,何况肖晚儿是有些功夫的。”
叶清芜点头,“知道了。”
南宫夜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从城外带回的莲蓉糕,还是热的,快吃吧。”
叶清芜接过默默吃着,晚饭,或许要靠这个了。
“今天去了哪里?为什么留字条叫我等你?”南宫夜边吃边问。
叶清芜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小声道,“她们出来了。”
叶清芜并非第一次进端木弱止的房间,但进内室却是第一次。
刚刚南宫夜已经解释过了,所以她并不吃惊他怎么知道内室的暗锁在书柜的后面。
内室布置简单清雅,一张极大的书桌,一张梨木大椅。桌上一盏琉璃灯,一个插了欢离花的花瓶,还摆了些书。砚台下压着一叠手稿,记的几乎都是凤消城的日常要务。
墙上的画像引起了叶清芜的注意。
一副是上官穹的,身着红衣置于忘愁湖畔,笑得神采飞扬。
另一副是一青衣男子立于欢离花丛,衣袂被风吹起,墨发飞扬散开,一手还握着块玉佩。他的侧颜如刀削般俊朗,薄薄的唇勾起一抹忧郁的笑意,半张半合,似在说些什么。
“好一个美男子。”叶清芜道,“他是谁?”
“上官涵。”南宫夜道。
“为何不是庄破?”叶清芜不解,她最爱的人不是庄破么。
“她虽爱的是庄破,但终忘不了上官涵。这副画是凤消城最好的画师所画。其实当时作了两副,另一副是正面画像,却不知道在谁的手里。”
一个城主,一个神医,在端木弱止心里大概是不相伯仲的,难以取舍也是常情。
叶清芜凤目微扫,“我听说上官家族中还有个叫上官谦和的人,我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或许今晚在这里就能找到答案。”
“你来此竟是为了这个?”南宫夜摇头失笑,“这种小事问我不就好了?这般小偷小摸。先出去,我慢慢告诉你。”
原来,上官谦和是上官穹的亲哥哥,同父异母的。名字却不叫上官谦和,而是林谦和,随母姓。
“你说如果当时上官涵知道林氏已有身孕,他还会一意孤行,写休书给她让她离开吗?”叶清芜问。
南宫夜摇头,“如果是你说的那样,就不会有今日种种困扰了。林氏离开独自生养林谦和,可惜上官涵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此事是端木弱止之后公之于众的。”
“林氏,林婉,女人做到这个份上,不知该说她善良还是愚昧。”叶清芜淡淡摇头,“话说今天是个什么日子?与端木弱止出堡有甚关系么?”
“确实是个重要日子,”南宫夜道,“今天是你哥哥林谦和的生辰。”
“难怪。”叶清芜一笑,“那之前上官穹有去过给她哥哥过生辰吗?”
“这个不太清楚,”南宫夜摇头,“怎么?你想去月华山庄?”